尹由灰回过神来，抬头瞪了他一眼，却掩不住唇角的笑意「说什麽！」。
「我说实话啊。」白泽颖摊手。
「你看那孩子，紧张成那样还要冲过来告白式发言。」
尹由灰无奈地摇头，心里却一阵发暖。
他走回控制台前坐下「他很有天分。」，他低声说「而且很努力。」。
白泽颖看着他侧脸，那里的神情柔软而专注，像在看一个刚起步的梦。那一刻，他忽然明白，对尹由灰来说，这不只是指导新人。
那是一种延续。把自己走过的路、摔过的跤、抓住过的光，一点一点交到下一个人手上。
尹由灰这才往椅背上一靠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他抬手摘下眼镜，指腹轻轻按了按眉心。连续几个小时的专注让太yAnx隐隐发胀，但心里却是松的，刚才那段录音终於达到他想要的状态。
他侧过头，看见白泽颖正低着头滑手机，拇指飞快地在萤幕上敲字，脸上还带着刚才录音时残留的兴奋神情。
尹由灰忍不住笑了，声音带着放松後的温度「你也挺好啊，我都没开口，你就知道我要什麽。」。
白泽颖的手指一顿，立刻抬起头来「欸！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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