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NN。
想起一路上每一个人都在把选择往他身上推,而现在,子扬却是第一个真正平静地说出「可以」的人。
可也正因如此,承远反而更下不了手。
他握着骨钉与铁锤,站在原地,整个人僵得像石头。
子扬看着他,声音忽然更轻了一点。
「承远。」
承远抬眼。
子扬偏着头,半张脸都嵌在门里,只有右边还勉强算人的轮廓。
「你还记得大二那次夜唱吗?」
承远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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