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让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在这样一条快要崩掉的夹道、这样一道活门前,子扬竟提起那种再普通不过的往事。
可承远还是记得。
他记得那晚唱到清晨,阿哲y要点一首破音到不行的老歌;小雨因为太困,抱着包包在沙发角落睡着;子扬则靠在墙边,一边笑一边把大家拍成一堆模糊照片。
承远喉咙紧得发痛:「记得。」
子扬的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「我那天其实想过。」
「如果时间就停在那里,好像也不错。」
承远鼻腔一酸,视线瞬间模糊。
而下一秒,子扬的声音猛地变了。
不是情绪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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