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!!”陆家主一口酒呛住,拍着胸脯弯腰猛咳,压着声音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“多少?!你说多少??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连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这么多家底?!”陆家主恨不能指着他鼻子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找你合股来了嘛。”程连虎嘿嘿一笑,熟络地勾肩搭背,“你信我,有得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想好,一下挪出去这么多银子,压着不出一日,这银两就压死一日,朝廷调价的日子一长,诺大个家如何周转?”陆家主为人谨慎,自然不会被程连虎三言两语哄走,“更不用说这么多米囤在仓里,是蛀了、淹了、霉了、臭了,那可都是亏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。”陆家主面色凝重,声音压得不能再压,“发国难财,天打五雷轰啊程家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话言重,两人间的气氛一下子低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叔翁,不如听晚生一言。”程知遇此时上前,不动声色地拽了拽气红脸的程连虎,冲陆家主莞尔,“不知,陆叔翁可晓得‘席子夹糠’[2]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主眼神疑惑,见程连虎并无阻拦之意,便放下酒杯耐着性子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遇沉吟片刻,“在地势较低的地方挖上窖穴,用火烘干,底部铺上草木灰,上面盖木板,再用席子裹住粮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眸色清透,犹如杯中琼浆玉液,话虽谦逊,却叫人不自觉地信服,捻着玉色酒瓶缓缓为陆家主斟了一杯酒,巧笑道:“更何况,我们营州干燥土厚,‘席子夹糠’,可囤十年以上,陆叔翁自是不必忧心储米一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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