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留?”陆家主忽然想起什么,“都说营州那边女贵,州无女娼,丈夫也无小妾,可有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有此事。”说到这,程连虎莫名骄傲起来,“我们营州那边,一夫一妻,多专情。常言道,教民施仁而诱之以利,惠而不费,易而无悔,亏妻者百财不入[1]。爱妻则家安,生意上,自然也能做得长久昌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家主说的是啊。”陆家主哈哈一笑,拍了拍程连虎的肩膀,“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,程家主此番举家迁京,可是有什么大生意要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见要谈正事,戚雅识趣地夹了一块糕点给程知遇,母女二人隔开一点距离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有。”程连虎压了压声音,笑了笑,“近年米贵,官府只管百姓,硬着定价一斗米四十钱,陆家主在东京,想必也知道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主点点头,又倏然意识到什么,“难不成,程家主你要囤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不成。”陆家主连忙摆手,“你那边米好,我知道。但东京这价太低,运来就得按四十钱卖,岂不亏死?”他脑子倒是活络,倏然微微蹙眉,“黑市的米价倒是越来越高,但风险太大,一旦被抓,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我说完啊。”程连虎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,凑近比划着,“今年水灾频发,镇海、慈溪已的米价已经在渐渐攀升,东京米价低,商户们都不愿运米入京,何不趁此机会多囤一些?万一日后生了饥荒,朝廷要大量储粮赈灾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程知遇连忙咳了一声,程连虎这才收敛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言语未尽,陆家主却听得明白,微微思忖,从手边端过来一杯酒,谨慎地问道:“那程家主......您想囤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多。”程连虎比了个数,“一百万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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