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伴伴。”他开口,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微哑,“你进宫多少年了?”
魏忠贤一愣,替他理好衣襟,躬身答话:“奴婢万历二十七年入宫,至今二十一年了。”
二十一年。
比历史上的九千岁似乎更年轻,但这不重要,朱笑笑给他改了名,他就得走魏忠贤该走的路。
朱笑笑站在铜镜前正衣冠,直视镜中恭顺的眉眼,“可曾想过,有朝一日能掌印司礼监?”
扑通。
魏忠贤腿直接跪了,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,跪伏的背影微微颤抖,不是知是恐惧还是激动。
他聪明地没有接话,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有诅咒皇帝的嫌疑。
但你要问他心里想不想?
废话!做梦都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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