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贵妃还没死心。
也是,从宠冠后宫险些封后的巅峰跌落到现今需要巴结昔日仇敌,任谁都不会甘心。
联络党羽,假意示好,进献美人,泰昌帝一命呜呼,最好绝嗣,便可效仿武宗旧事,以福藩小宗入大宗。
朱常洛一家哪怕剩个鸡蛋她都恨不得摇散黄,朱笑笑不提前把锦衣卫捏在手里睡觉都不敢闭眼,哪里会像便宜老爹那么心大。
他装了十五年孙子,在万历和郑贵妃的高压阴影下,连朱常洛都活得战战兢兢,他要是敢露出一星半点天资聪颖的样子,估计都活不到现在。
好不容易熬死万历,朱笑笑这么孝顺的一个人,明知郑贵妃心怀不轨,当然得提前掌握罪证,替壮志未酬身先死的父皇报仇雪恨了。
寅时三刻,天还没亮,魏忠贤就来敲门了。
宫廷人事部闻弦歌而知雅意,二把手只需稍微表态,他就被打包送来做了贴身内侍。
“小爷,该起了。西李娘娘吩咐,辰时要去乾清宫给先帝哭灵。”
朱笑笑坐起身揉了揉额角,睡不到两个时辰,头有些发沉,任由魏忠贤服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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