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周晏安在,她满心满眼就只有那一个人了,哪还记得别的人和事?
“谢无砚,你不要闹脾气。”宋晚霁的眸光暗了下来,“这场拍卖会对我很重要,而且你也看到了,这里,都是记者媒体。你一定要让他们看着,我们夫妻是怎么离心的吗?”
周晏安此时在旁不咸不淡地接话:“是啊谢先生,晚霁的身份摆在这里。你即使要闹脾气,是不是也该选个合适的时机?”
谢无砚面无表情地看向两人:“什么是合适?让所有人看着,我的妻子为了别的男人一掷千金,这就是合适吗?”
他挪动目光,落在表情愠怒的宋晚霁身上,语气里掺杂了些不易察觉的艰涩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我们还没离婚?”
宋晚霁冷笑:“是啊,但我看你的意思,是想在今天跟我撕破脸了?”
谢无砚收回目光,咽下喉咙里的痛意,淡淡道:“我只是想,拿回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宋晚霁充耳不闻,冷嗤一声举起号码牌,声音清冷凛冽:“我,点天灯。”
众人哗然。
窃窃私语不断,些许几句落进谢无砚耳中,大都是讨论他们夫妻“情变”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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