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周晏安,他那双堪称蛊惑人心的桃花眼里,闪过一瞬的讥讽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无砚,你做什么?”宋晚霁压低了声音,眸中是明晃晃地不满,“让外人看着我们夫妻打擂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无砚迫使自己收回了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了,这是家母遗物。宋晚霁,你忘了你才说过的话没关系。但我是一定、一定要拿回这条项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卖台上,项链的主石粉钻熠熠生辉,刺痛了谢无砚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项链,曾经是他攒了很久很久的钱,买了主石,又攒了一年多的料子,亲自设计制作,送给母亲做生日礼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谢家还没有败落,他跟宋晚霁,也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谢无砚和宋晚霁说起这件事,宋晚霁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不似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朝一日,我一定帮你把这条项链找回来,给你母亲陪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出发之前,她做的所谓承诺,都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砚苦涩地扯了扯唇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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