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你为什么不要我?”充满怨气的童声在一遍遍的重复着,凄厉至极。
迟早早的心脏是被攫住了一般,空洞疼痛的让她窒息。就连一个简单的对不起也说不出来。
“早早,早早,你怎么了?”阿姨的声音很急切,迟早早茫然的睁开眼睛。瞬间的恍惚之后,才知道,刚才那样真实的疼痛只是在做梦。
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,阿姨看着她满头的虚汗,找了换的衣服出来,才道:“赶紧换上,穿湿的衣服以后会有风湿。你哥哥带小宝出去买东西去了,你爸爸过来了,你要下去一下。”
迟早早的脑子还没从梦中的场景回过来,呆呆的点点头。阿姨体贴的关上门出去,脑海中似乎还回旋着那质问声,在床上呆坐了许久,她才换上衣服下楼。
迟立东显然是等得有些着急了,在客厅里踱着步。看见迟早早下楼,他做出了一副关切的样子,道:“怎么生了那么久的病还没好?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?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迟早早低眉敛目,淡淡的道。无事不登三宝殿,她不相信,迟立东会无缘无故的上门。
对于迟立东的假惺惺,她很早就见识过。更加相信,如果眼前这个自己应该叫爸爸的男人的心剖出来,一定会比臭水沟还黑。
母亲过世后,他从未管过她或是迟楠。甚至,每当张玉贞发脾气找茬时,他骂的永远都是他们。最狠的一次,是她八岁那年。张玉贞的镯子不见了,她非说是她和迟楠偷了。
第三十五章: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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