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奇怪地问:“观云怎么不进来?”
谢枕漫不经心道:“自然是因为不是所有人,都有资格进来的。”
江绪存狐疑。
难不成,沈楼是谢枕的?
“这间屋子,一晚上卖五千两。”
“什么?!”
江绪存刚要坐下,听闻这句又立马弹起,她赶紧指着这椅子说:“我可没坐下,这钱我不跟你摊!”
谢枕:“......”
他算看透了,十六岁的江绪存,不仅贪吃,而且吝啬。
他按下右边扶手上的一个开关,前方密不透风的黑墙瞬间变成了一块透明的琉璃晶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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