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,沈楼的主人背靠皇室,十分势大,就连三法司衙门若无明确公文,都不可擅自搜查。
江绪存刚在角门一露面,久候于此的观云便出现了。
“世子妃,殿下在楼上,属下带您过去。”
她认识观云。
当年,谢枕猝死后,他身边的两个长随小厮观雷、观云便自戕于墓前,十分忠烈。
观云引着她从一旁的小楼走,避开了杂乱的人群,上了五层楼的高度,终于在拐角处进了一间暗室。
室内昏暗,小小一个房间里就摆着一张茶案和两把座椅。
谢枕面容清隽,眉目疏淡,他单手支颐,一袭墨绿锦袍更显尊贵,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。
暗门推开的一瞬,他侧目看过去,见到江绪存后,嘴角边带起了一点笑:“还算准时。”
“世子殿下不会是想让我在这儿杀人吧?”
江绪存走进来,扯下蒙面,观云退了出去,关上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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