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皇后沉眸,玉手轻轻一抬:“上前来,为本宫诊脉。”
“是。”
江绪存起身走过去,她没带脉枕,就只隔着一块丝帕搭脉。
霍皇后刚想答应,转而又起了逗弄江绪存的心思:“听闻一些手段高明的大夫,仅凭搭脉就能知晓病患服用了是何种药方,何种药材。听闻,江二娘子是在西疆学的医术,本宫也想见识一下,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。”
“无需探脉,用治花柳最好的药是轻粉,偏偏轻粉有大毒。皇后娘娘凤体矜贵,寻常医官们绝对不敢用,即便控量得法,但就怕万一出了意外,谁也担不起责。”
江绪存收回手:“用蜈蚣地龙一类毒性猛药以毒攻毒的法子自然也不敢用。所以,娘娘现下只能用大量的仙鹤草、狼牙草来每日熬煮擦洗。”
闻言,霍皇后凤眸一眯,杀气涌现:“你是说,这方子无用?”
“不是无用。此法极稳,只是效果甚微。”
霍皇后咬牙,狠狠道:“医官署这帮庸医!只知太平了事,日日敷衍!怪道用了大半个月的药,本宫连一丝好转都没有!”
她现在身上的红斑已经开始隐约溃烂,每日都要用大量珍珠粉去擦拭覆盖才能不被人看出。
“娘娘息怒,太医们也是为了您身子着想,毒物疗效虽猛,却极易伤及根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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