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问你,你打算用什么理由把那俩孩子逐出族谱?”
“非江氏血脉。”
说完,避免江老祖继续骂人,江淮与便借口还有事,赶紧离开了。
见状,江老祖冷哼一声。
他伸了个懒腰,把头靠着椅子,打起了瞌睡,嘴里喃喃道:“天作孽,尤可恕,自作孽,不可活......”
午时一刻
祠堂大开,庙香萦绕。
江老祖还在打囤,只能被人抬至高台。
江绪盛和江绪心趾高气扬地站在江淮与的身边。
江绪盛死死盯着下方的江绪宁、江绪存缓缓走来。
他笑得肆无忌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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