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年约八十、满头银发、面庞圆润的族老已落座。
他的名字早被子孙遗忘,自己也不愿提起,他是江氏一族最年长、最德高望重的老祖宗。
“老祖宗,此番请您来实是不得已,大丫头和二丫头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,侄孙也是......”
江老祖两手拄着虎头拐。
他闭着眼,晃着头,冷言打断了江淮与的话:“我说与哥儿,你也老大不小了,眼瞅着就是要做祖父的人,怎么做人做事还和从前一样恶心人呢?”
江淮与暗暗咬牙,却不能顶撞这位老祖宗,只能低头受下。
“宁丫头和存丫头的事儿我听说了。”
江老祖眼睛稍稍睁开了一条缝,精明的光芒透出。
“你就是沉不住气,这两个孩子既可以活着在深宫和西疆度过十年时光,那就证明她们有手段、有谋略。至少,比你这个父亲,比尔哥儿、山哥儿那两个叔叔都要出息!”
老爷子虽已高龄,但中气十足。
江淮与: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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