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摆了摆手:“你一心为婆母,这是孝心使然,我怎会怪你?”
颜谦朝着江绪存颔首:“下官不识,原是世子妃。”
“今日,满盛京都传遍了世子妃擅武之事,没想到竟还对医道一门,颇有见解?长安侯真是教女有方,下官钦佩。”
江绪存说道:“我的医术并非父亲传授,保胎所用的灵犀二九针也是因缘际会被一位高人教导。我看颜大人似乎对此很感兴趣,不知,此针法,您也会?”
“敢问世子妃,何时习得?”
颜谦答非所问。
江绪存:“九年前,于西疆。”
此话一出,也不知是不是江绪存的错觉,颜谦一直如死水一般的双目忽然亮起了点点星光。
他又问:“方才,确实诊出了施针的迹象。世子妃觉得,国公夫人的胎像如何?”
“还算平稳,但婆母毕竟年纪到了,身体状况不如从前,还需好生调养,日日问诊。”
此言一出,国公夫人心里一颗巨石落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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