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他夫妻二十载,信国公谢诵是兵将出身,只将女子当做一个可以传宗接代的物件,对她从来没有一丝温情可言。
她只是不想活这一生,要一直窝窝囊囊地委屈自己。
男人家可以三妻四妾,女人家为何就必须从一而终?
江绪存这个小贱蹄子,竟敢诓骗她!
若自己今日真的难逃一死,死前她也定要把这贱人一道拉下去陪葬!
“我方才为婆母施针保胎,不知颜大人诊脉时可有觉察?”
江绪存忽然走出屏风。
颜谦回望过去,她就是施灵犀二九针的人?
“老大家的?”
信国公愣了愣:“你怎的从里屋出来?方才没见你啊。”
“公爹恕罪,方才我在里面思索该给婆母用哪些安胎药,一时入了神,竟没听见外头的动静。”江绪存低头见礼,态度尤为恭敬谦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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