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规矩?”秦景洲见萧宁远气势汹汹的样子也有些怕。
而且,他知道,母亲很是看重这位忠勇侯,如今自己把人得罪了,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。
萧宁远冷声道:“辱吾爱者,当断手脚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萧宁远已经踹了一脚出去。
动作快到,等着秦宜兰反应过来的时候,秦景洲已经摔倒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一条腿哭了。
“疼啊!疼啊!疼!”秦景洲此时,彻底清醒过来。
也就在此时。
徐昭从远处跑来,一惊一乍地喊道:“哎呀?这是咋了?这是咋了?秦兄,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不过就如厕的功夫,你怎么成这样了?”徐昭问道。
徐昭又看了看萧宁远,然后看了一眼玉姣,猜测着:“怎么?难不成是……你调戏了玉夫人?糊涂啊!糊涂啊!秦兄,你真是糊涂啊!”
“是那百花楼的美人不娇,还是那春香楼的花魁不美?你怎么能这样想不开去东萧侯的人啊!”徐昭一惊一乍的,嗓门极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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