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宜兰给了秦景洲一个巴掌,怒声骂道:“你醉糊涂了吗?什么人都敢冒犯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景洲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打我?”秦景洲的双眼冒火,看起来是怒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宜兰没有理会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长,而是转过身来,看向萧宁远说道:“萧侯,我哥哥他……他一喝醉就犯糊涂,这会儿是得了癔症了,这才说了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告诉母亲,让母亲好生教训他的!”秦宜兰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顶着萧宁远幽深如水的目光,秦宜兰吩咐着:“你们还不赶紧把兄长送到母亲那,言明今日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事情就要被秦宜兰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低头看向玉姣,玉姣的手已经被秦景洲捏得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扶着玉姣站直,然后往前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宜兰有些心慌:“萧侯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走到秦景洲的跟前,冷声道:“你应该不知道,我的规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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