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往前走了一步,正要开口。
建宁帝先一步看向贤妃问:“爱妃说,解铃还须系铃人,爱妃觉得,这铃还解得吗?”
本来只是简单处死这个红颜祸水便可。
可如今,建宁帝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置。
他也有些后悔,当初便不该给这个女人开口说话的机会。
贤妃笑了一下说道:“陛下,依臣妾之见,这件事便作罢吧!”
“作罢?”建宁帝不解地看向贤妃。
贤妃点了点头,继续道:“且不管这小娘子有没有引诱东阳王,这小娘子,有一句话倒是没说谎,臣妾也听岁兰提起过,忠勇伯很是在乎这位侧夫人,忠勇伯瞧见自己的爱妾同旁人在一起,难免冲动,这件事虽然做得不妥当,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至于这小娘子,是否勾引了东阳王,便让忠勇伯将这小娘子,带回伯爵府,自发审问吧。”贤妃继续道。
东阳王听了这话,微微一愣,接着就反问道:“贤妃娘娘这是偏颇忠勇伯?”
“本王可是断了一只手!难道这件事就要这么算了吗?”东阳王大声质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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