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东阳王补充道:“不过你也别怕,你若是愿意亲自到我的府上给我赔罪,我便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,也放过忠勇伯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昭听了这话,震惊地看向东阳王,这个世界上怎么还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的眸子,更是好像结了冰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谁叫这目光看上一眼,都会被冻成冰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的沈寒时,看起来神色倒是浅淡,好似这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已经开始落泪了:“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情,当时在国公府参加宴席的客人们都可以为我证明……是我让人去求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真存心勾引你,又何苦派人去求救?”玉姣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没有直接将沈葭的名字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说这件事,也不是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可能,她不想将沈葭牵扯到这件事之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倒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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