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明白了。
在府外的时候,萧宁远可以是对她独宠的远郎,可当回了这伯爵府后。
萧宁远便是所有人的伯爷。
是这后院所有女人的夫君。
她本不该动妄念,本不该多抱有期待。
若无期待,何来失望?
……
萧宁远一直待在白侧夫人的院子里面。
入夜,也没来玉姣的揽月院。
秋蘅刚回伯爵府,就去帮玉姣打探了消息。
“说是白侧夫人又动了胎气。”秋蘅撇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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