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面色如常地吩咐了下去:“帮我沐浴更衣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风尘仆仆的,如今既然回来了,就得先沐浴然后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萧宁远去了何处?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还是保持了平常心,萧宁远就算不在乎白侧夫人,总归也在乎那个孩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了抿唇,心中有些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隐隐约约觉得,西山田庄的事情若真和白侧夫人有关系,萧宁远也未必给自己一个交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玉姣忍不住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是嘲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嘲弄她在萧宁远为了她冒着抗旨的风险,回西山田庄的时候,竟当真差一点……对他用了心,动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是差一点,还是已在其中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就好似那刚刚从洞中探出头来的兔子,一点风吹草动,便让她整个人又缩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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