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也没那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可以领着琅儿去附近的山里,捡一些树枝,放到灶膛里面烧一下,剩下的炭火也可以放到屋中取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习惯了冷,也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在乡下的冬日里出门,自然没有狐裘大氅,更是没有暖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点冷,她还是能扛得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听了这话,看向玉姣的眼神之中,有了些许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怜悯玉姣,还是怜悯当初那个,埋在深雪之中,几乎冻僵的十三岁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开口道:“倒是主君,金尊玉贵的,莫要为了玉姣冻伤了贵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玉姣就把自己身上大氅解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宁远皱眉正要说话,就见玉姣动作极快的,从他的对面,坐到了他的旁边,然后展开大氅,披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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