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姣讶然地看向萧宁远:“主君……这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说着就抬手到自己的脖颈处,想把大氅摘下来,可是萧宁远却不由分说的,直接在此处,系了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:“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姣闻言就不动了,大氅上还有萧宁远残存的体温,这些温度,从四肢百骸往她的身体深处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萧宁远,除去大氅之外,里面是一件墨黑色带竹叶暗纹的长衫,衣着略显单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姣小声道:“主君,其实我不怕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,你一个小女娘,怎么可能不怕冷?”萧宁远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过的女子,冬日出行,马车里面必定早早地升起火炉,除此之外,马车的内里,也要早早用兽皮钉上,便是马车帘子也是双层兽皮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玉姣这种,忽然间被他拉到这冰冷的马车里,怎么可能不冷?

        玉姣的语气轻松:“主君,你忘啦,我是在庄子里面长大的,很多事情……其实早就习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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