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将目光落在玉姣的身上,冷声道:“薛四姑娘觉得自己有什么,值得让沈某帮你们的东西吗?”
玉姣微微一愣。
是啊。
她有什么资格和沈寒时谈这个?
她身无长物、要钱无钱,要权无权,有什么资格,去说动状元郎,去选一个庶子入宫伴读?
玉姣的脸色一寸寸地惨白下去,上牙咬着下唇,脸色难看极了。
沈寒时将目光落在那身形单薄瘦弱的少女身上,声音冷冷:“薛四姑娘还是请回吧,你既已做了那忠勇伯的妾室,如今若是让人你和外男私会,恐怕会伤了你的清誉。”
沈寒时是这样说的,但说完他不等着玉姣先离开,自己便拂袖而去。
玉姣站在远处,眼中有泪花辗转。
她不怪沈寒时不肯帮自己。
她也不怪上天不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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