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打量着眼前的玉姣,冷声道:“我还以为,你要质问我,薛琅为何没在伴读的名单上。”
玉姣连忙道:“先生的难处,玉姣知道……”
那徐昭说,没在名单上看到薛琅的名字。
玉姣并不怪沈寒时。
她心知,这不是沈寒时记恨自己悔婚一事,故意没把薛琅选上。
而是沈寒时一介寒门,虽然高中状元,可在这高门大户的棋局上,他未必可以做执子之人,定然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。
所以今日,她并未质疑,而且相求。
沈寒时闻言,似笑非笑:“既知道我的难处,怎还来寻我说这件事?”
玉姣抿了抿唇,鼓起勇气,声音清悦且坚定:“因为我相信,先生定然不愿意和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同流合污,我也相信先生愿意给所有困厄的,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遮挡住天光的微末者,一个机会!”
沈寒时瞥了玉姣一眼,声音淡淡:“薛四姑娘是觉得,凭着这一番话,便能说动我,愿意为了你们姐弟,去得罪人吗?”
玉姣看向沈寒时,迟疑地问了一句:“那沈先生,觉得怎样,你才能帮琅儿这一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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