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陆然不搭理自己,阿芙拉心烦意乱的继续斟酌回信。
从是否告知纵火的凶手,到如何道歉,然后怎能开口询问见面。
阿芙拉桌上逐渐的多了些写错的揉成团的废纸,一直等到日头渐斜,窗棂投下的光斑慢慢拉长,颜色从暖金褪成橘红,这才倏地伸展身体,长舒了口气。
“总算写好了。”
拉伸的动作进行到一半,忽然瞥见呼呼大睡的陆然,顿时恶从心起,中指弯曲叩成脑瓜崩的姿势落在陆然的身前,然后缓缓蓄力。
啪嗒。
“c……吱!”
陆然猛地惊醒,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,看见是阿芙拉,这才硬生生将快到嘴边的字变成了一声吱!
“写完了写完了,今天太晚了,你要是会送信你明天和贝拉再送一趟好了。”
陆然闻言歪了歪脑袋,倒是没太着急这个事情。
信就是给他自己的,送不送也就是走个流程,其余鼠鼠估计也得明天才到,倒是今天天黑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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