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样,亏我还给你做甜点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故作生气的扭过头,却见陆然还是没有什么反应,这才无奈的从桌上抽出纸币开始写回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时候都搞不懂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户敞开,微风吹拂,从外面折过一角的光线恰好落在摊开的信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握着羽毛笔的手指微微用力,笔尖在米白色的信纸上划过,留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,墨痕随着手腕的起落渐渐晕开,带着恰到好处的浓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带我去那就再送一次信吧,不然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书写的动作一顿,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想到那次失火居然还和我有关,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,会不会怪我,要是能见面赔礼道歉就好,可你又不带我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托着腮,戳了戳躺在桌上闭目养神的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不见面,这也是夏洛克先生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随意用手扒开这家伙戳自己的动作,然后懒洋洋的翻个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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