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和唐陌说话的态度,他以为现在的他是极温和的,唐荣却紧张的攥紧了拳头,“父亲可是听了谁说了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蔡姑姑做的事我并不知晓,父亲以为是我指使的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还是顾忌到他的颜面没有拆穿他,“只盼着你心里有数才好,这些日子你也多反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日宣淫的事不提不代表就不存在了,有些事他刻意去回避,也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爬的越高这些事就越不会被人忘记,如今无人再提及,不过是唐荣现在威胁不到他们罢了,这一点唐纲还是看的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彻底将此事翻篇,除非唐荣立下的什么大的功劳,但谈何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离开唐荣的拳头重重的捶打在床板上,吓的屋外伺候的人都哆嗦了一下,整个春华院的人说话都小心翼翼,生怕触了霉头,连蔡姑姑也不愿意进门伺候,借口不舒坦睡大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刚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风将得到消息告诉了辛安,“青墨说世子已找了两次蔡荃,应是有什么事交给了蔡荃去办,猜和二公子有关,具体是什么青墨没探到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狗急跳墙了,辛安坐在床沿,“我知道了,让青墨小心些,别被发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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