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纲过来的时候琵琶声早已经停了,到了春华院径直进了唐荣的卧房,卧房里烧着一个炭盆,热气将屋子里那股子味道哄的越发浓烈,忍住不适关心了唐荣几句,唐荣直接开口,“父亲,儿子这一遭可和唐陌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会这样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从王氏建议的唐纲直接否认,“府医不是说的很清楚,和你二弟无关,你莫要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荣急了,“可父亲今日明明怒气冲冲去找二弟,怎会无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那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道:“今日皇上单独留了他和廖直说话,我问他说了何事他还一个字都不说,说的话也气人,我气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你。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纲本想在床沿坐下,想了想还是用脚勾了个凳子过去,坐下才道:“好好养伤,没事就看看书,外头的事无需操心,别和你二弟过不去,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说,什么诬陷散布流言之类的事莫要再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荣心头紧,“父亲何意?“

        在唐纲的心里,他们父子之间应该是无话不说的,便也没那么多顾忌,直接开了口,“从你启蒙开始我便为你谋划未来,只要是为你的好都会送到你的跟前,只盼你能早日撑起侯府门楣,这些年你也未让我失望,可你现在都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睛就盯着后院这巴掌大的地方行妇人之举,实在让人失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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