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不知道,只吩咐王姑姑去挑几样好的补药,让唐陌明日送去,“也不好不闻不问,不过人家不说自有不说的理由,也不用追问,心意尽到也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点了头,“往后我们也要精心些,每月还是应该请个平安脉,吃上面不要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辛安很赞同,“有好身子才有未来,是应该再小心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活了一世,两人越发怕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襄国公比唐陌想的还要着急,天还没黑就差人送了信给唐纲,说他今晚会来,莫要让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办法,下午祝佑又烧了起来,一直喊着陶怡然的名字,即便是知道与礼教不合,为了儿子襄国公还是要走这一趟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问了赵温和马骐,两人一口咬定是陶怡然先勾搭的祝佑,说的有理有据,何时何地说了什么话都说了出来,气的襄国公夫人大骂陶怡然是狐狸精,要让她负责到底,要不然就要彻底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信一到唐纲心里就有了数,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见襄国公,以皇上罚他反省为由推拒了,而后等唐荣一回来就差人将其喊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今日在礼部被奚落了几句的唐荣还没喘口气就得到了这样的消息,脸青的好半天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纲抬眼,“今日去礼部可顺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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