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陌追问,两人都不搭理他了,只能泄气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一走秦大夫就叹了气,“可惜了,那么年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娘胎里带来的毒,毒素早已经和本体共生,若是强行清除毒素人会死的更快,用药也只能拖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是大夫,见惯了生死,感慨过了也就过了,转眼秦大夫又开始炫耀药膳坊,“怎么样,这个也不错吧,我给你说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我定的,味道没的说,你吃过就晓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来就报我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神医挑眉,“能白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给你找包厢,我给你说,我们这里很抢手的,没点关系你都定不上.”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刚开张,但药膳坊的生意已经排到七天之后,可以说一房难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就是这样,越是难求就越是想要,凭借着一股子你都吃过了我凭什么没吃过的心思作怪,药膳坊就这么声名大噪,中午晚上的包房都满满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唐陌回去和辛安说了结果,辛安并不意外,“我记得上辈子也只是说病故,如何病故不得而知,又听说赵家人也得的差不多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陌眉头紧蹙,“还是传下来的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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