猎人脸红了,愤怒地大喊:“如果你不愿意帮助我们,那至少也别从那些愿意帮助的人那里偷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争论迅速升级,两个人都大声喊叫并疯狂地挥舞着手臂。罗伯走进来,试图调解。“嘿,冷静下来吧,我们都是同一阵线的,记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紧张的气氛已经到了顶点。懒散的申请人冲向猎人,挥舞着拳头。在每个人的惊讶中,他的手无害地穿过了猎人的身体,就像击打一个全息图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妈的?!”攻击者大喊着,惊讶地盯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平静、机械的声音在他们的脑海中回荡:“禁止申请人之间发生身体暴力。请和平解决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洞穴里突然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爆发出紧张的笑声。甚至猎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看来系统是在帮我们的忙,”他说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潜在的挫折感仍然存在。当小组坐下来吃饭时,罗伯偷听了一群采集者关于懒惰申请者的八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看到他了吗?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,而他却只是坐在那里,”一个采集者嘟囔着,朝入口附近那个瘦弱的家伙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就像个寄生虫,”另一人补充道。“我们在辛勤工作,而他却在角落里打着呼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伯没有加入他们,但他无法否认自己与他们共享同样的挫败感。在这个世界里生存已经够难了,不需要再背负着死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比食物更大的挑战。这个小组依赖于附近的一条溪流,但由于怪物的风险,接近它是危险的。一支轮换的小组成员取水,而其他人则站在警戒线上。罗伯在一个下午轮到他,他的心脏怦怦直跳,当他从溪流中装满了一只临时容器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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