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某也知道你这家难当、事难做。再等些时候吧,等些时候便要好些了。不说其他的,衮石禄早年战阵用命,被伯爷许过一个假丹前程。
而今他已筑基大成,伯爷许诺他五年内必成假丹。他假丹若成,那岳家那老修却未必能压得服他,不怕铁流云之辈现在闹得欢,将来拉清单少不得他。”
莫看这假丹虽是小道,却也是许多底层修士可望不可求的前程。费司马只提衮假司马结假丹一事,却未说他自己结丹是何时候,想来是这事情还未有什么眉目。
若不然,他费南応作为南安伯的左膀右臂,也犯不着在这时候拉拢黑履道人与蒋青两人。
只是康大宝听到此处,又是认真许多,才斜瞟了一眼仍是面含笑意的衮假司马,才又听得费司马继续言道:
“我自比不得伯爷,但你也比不得衮石禄。伯爷能许一个假丹,那我许得一个筑基出去,却也是轻松的。你自用心做事,颍州费家天下望族,少不得你的筑基丹的。”
康大掌门垂首道谢,心中却只道这天底下的驭人之术也无外乎“打一个巴掌、给一个甜枣”和“望梅止渴”这两条,没甚别的新意。
这匡家人的天下也合该败落,庙堂之上结党营私,州郡之中朋比为奸。
两仪宗之危难称已解,似费南応这类匡琉亭的肱骨之臣却已开始了党同伐异,这云角州廷也不似个能成大事的模样。
费司马看不透康大宝这心中的百转千回,也无意多看,继续宽慰言道:“你且放心,虽说你那师弟将两仪宗的栗云上修得罪狠了,但待此事传到了伯爷的耳朵里,他便自有一番前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