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若不吓唬吓唬,你这康大掌门,还尽跟我玩些弯弯绕呢!”费司马语气淡淡,盯着康大宝良久都未说话,只盯得后者汗毛竖起,才又开口言道:
“伯爷是想娶岳家女,可这事情在帝京那头却还未批复。奏请还被压在宗正府里头,宗室贵胄们围着这张条子吵了好些日子,都还未定下主意。
按那些老爷们的想法,韩城岳家门第实是太低,岳家女实难够得上伯爷的正妻之位。这事情阻力太大,多半是做不成的。
岳家自是云角州的豪大家,可他家与两仪宗牵涉过深、举棋不定,将来未必能有个好下场。京畿一带迁来云角州的门户已有近二十家了。
虽说比起岳家来,这筑基假丹都算不得多,但这只不过是些探路的石头子儿而已。你是我费家歙山堂嫡婿,当想清楚了,铁流云会信你么?你难道还能有个什么反复不成吗?”
“侄婿清楚的、清楚的!”康大掌门听得额头冒汗,忙不迭的连连答应。
“清楚就好,蒋青与黑履道人,都是良材美玉,你与他俩关系莫逆,当晓得带着他们往哪处投吧?”费司马周旋了这么久,才终于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康大掌门心中叫苦,刚刚才得罪死了两仪宗的当代掌门,这下却又无端牵扯进州廷的这两派内斗来了。
当真是一波未平、一波又起。
“侄婿会将司马所言一字不落地转述于黑履师叔与我家师弟的。”康大掌门心头有苦,却是不敢表露,只得猛地点头。
康大掌门的表现倒令得费司马有些称心,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个原因,只听得费司马也一反常态地开口一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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