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费叶涗的修行之所亦将康大宝这土包子惊得不轻,其中的灵气浓郁程度,却是后者平生仅见,便就也如蒋青当年生出一般心思:
“若是这洞府能搬回小环山中,道爷我怕是要少了许多辛苦。”
这自是妄念无疑,漫说康大掌门哪有索要顶尖上修洞府的本事,便是真能成行,那也还不如将门中弟子尽都迁来来得方便。
费天勤显是轻车熟路,也不通传,便就带着康大宝行到了抱丹台中心的玉床之上。玉床上头空无一人,下手最前有一玉座殊为显眼,怕要比周遭玉座大上数倍,显是独为费天勤所属。
老鸟大咧咧地落座下去,又催着康大宝靠近坐下,洞府中的一个个草傀便就纷至沓来。
各样灵珍灵肴将二人几案摆了个满满登登,样样皆是康大掌门平日里头吝得采买之物。若不是多少还想着要顾忌自家正妻与宗门体面,他说不得都已开始拿起储物袋收拾起来。
“这草傀炼制得当真是巧夺天工,”
费天勤这老鸟近来显是要对康大掌门上心许多,后者目光中的些许热切很快便就被其觉察清楚,便就又轻咳一声:
“这些草傀呈周天之数,莫看只是在抱丹台中做些洒扫事情,但若结阵而战,寻常金丹定是胜不得的。
是由漠海道沉工派上代掌门谷阳子亲自出手、耗费两轮时间才炼制给阿弟的。他家与我家历代修好,谷阳子与阿弟也称得莫逆之交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