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这造化青烟只有一道,届时面临两个顶尖金丹怕还不够用,遑论这颍州地方,仅是费家本宗上修都不止双手之数.
康大宝心头不安,一路不发一言,反倒是行在前头的费天勤先开腔说话:“先前那南乂身上是有丝夔龙血脉显化而成,是以才在筑基之后,有头角峥嵘之相,且还得以延寿半甲子。
故而便算他资质还要高出南希等人许多,却还是因了血脉之故,晋阶金丹所需资粮远迈同阶,这才耽误了。”
“夔龙血脉?”
康大掌门见识不高,却也晓得此界中的物什只要粘上一个“龙”字,那便不是凡物。当然,如“黄龙木”这些强行攀附之物亦也不少,是需得好生分辨。
不过费天勤好端端的为何要与自己言讲这些事情?
“是要告诉我颍州费家身上有夔龙血脉流传?要我多与疏荷诞下嫡系子息?!”康大宝揣度一阵,却难笃定。
毕竟这般想来却是十分牵强,毕竟便算这老鸟所言无有夸大,那费家子弟身上这夔龙血脉定也稀薄无比,便是再过五百年说不得也再难出来一位如费南乂那般的。
更莫说后者结丹所需的资粮,便是在费天勤这老鸟口中也称得“远迈同阶”四字,那么此事于费南乂个人而言,可未必尽是好事。
费天勤在费家地位超然,惯走近路,这族地内的重重禁制早已被其了然于心,一双法目连闪不停,带着康大宝穿梭不过了盏茶时候,一人一鸟便就行到了抱丹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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