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对季博达这人满腹狐疑,可爷爷那日离开前曾私下叮嘱过她,说这小子的手段确有几分门道,让她在谷中多加配合,莫要闹脾气坏了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牙,将胸口的火气压下去,别过脸去哼了一声,却也没再顶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下一刻,季博达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,里面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急切:“你在那儿站着说风凉话有什么用!还不快过来帮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中的急促和压抑让独孤雁心头一紧,她顾不得计较方才被骂的事,快步走到他身边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我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独孤雁愣了一瞬,眨了眨那双碧绿色的眸子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!听不懂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博达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,嘴唇被两种极致温度折磨得干裂起皮,眼底布满了血丝,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孤雁被他吼得一哆嗦,下意识便伸手去解他肩头的衣扣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碰到他被仙草药力灼得滚烫的皮肤时,她猛地把手缩了回来,那温度高得吓人,仿佛碰到的是一块刚出炉的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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