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下是那枚泛着淡金色纹路的黄色魂环,正急速旋转着。
而他的左手边悬浮着一株通体赤红如火、叶片薄如蝉翼的仙草,烈火杏娇疏。
右手边则是一株通体冰蓝、覆着细密霜花的仙草,八角玄冰草。
两株仙草散发出截然相反的极致气息,一炽一寒,一燥一静,隔着一尺的距离互相抗衡,又在季博达的牵引下缓缓向他体内渡入药力。
他的皮肤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鳞片,那是蛇鳞附体魂技被仙草药力激发的本能反应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眉头仍紧紧锁着,额角青筋暴起,汗珠顺着下颌一滴滴砸落在地面,瞬间便被那古怪的泉水蒸为白气。
他的身体正承受着两股极致能量的撕扯,左边半身赤红如烧红的铁,右边半身苍白如覆雪,中间交界处则泛着密密麻麻的龟裂细纹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
独孤雁抱臂站在几步之外,面上带着几分冷意,语气里满是不耐:“喂!你这家伙,不抓紧时间配置解药,反而在这里吸收仙草,若是让爷爷知道了,有你好受的。”
季博达连眼皮都没抬,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嘶哑而急促:“你懂什么!这两株仙草是解毒的关键,只有彻底吸收了它们,我才有可能将你们体内那伴生蛇毒的根源彻底拔除!”
“你以为我是在贪图你们的仙草?蠢货!”
那“蠢货”二字劈头盖脸砸过来,独孤雁脸色一僵,张了张嘴想驳回去,可话到嘴边却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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