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短暂须臾的静坐时光,于着寂静和自由的闲暇里,与无名一起唱出生命的赞歌。
深夜的十一点,浑厚钟声敲响没有万籁俱寂没有鸟雀同唱,鹤唳风声与窸索枝茎悠悠摇晃。
月挂枝头,清醒凉夜沉浮忽然模糊光与影的边界,风扯紧自然的弦音,相同的色彩浮溢,腾飞,又凝定,变化成烫人的温度烧却一切,耳边鼻前馥郁,袅娜缕缕。
一片空荡,月眼映射一地相框,冰河际天,星霜屡移,空气的一粒粒灰尘荡漾一篇篇绚烂诗章,所有景象都被裹挟进清澈的玻璃中,不论耳畔淌过的夜风还是包裹感官的黑暗,抑或透明的巨大圆润的冰块,无数反射、扩散、游弋的光芒,都被清醒的尽收眼底。
他眼皮一跳,茉莉花香及时安抚了收缩的心,接着呼吸一口气便听到那人安稳的鼻息。
这时空中荡起旋律,既悠扬、又低泣,蕴含伤悲的端庄肃穆,把人浸泡进相同色彩的泡沫里,纷繁缭乱融入一片欢乐的寂静,随之如坠落在地的雨珠碎裂。
他诧异的吐出口浊气,看到光斑在碎隙间跳跃徘徊,夜空凝望着大地——上帝创造的奇幻景观,微凉微风的低声细语送来闷闷的大海气息,澄净水面斜照扬帆的货船,应着轻快的节拍翩翩起舞向远方驶去,身后泻得一地光辉。
他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对她的敬畏,因为眼前事物的变幻未免有点太操蛋,简直堪称奇观。
还是说修女真有跟上帝对话的能力,希冀那个形象可以抹除苦难、普度众生,让不论有罪无罪的人都能上天堂。
‘天哪神父,你绝对想不到我此刻在经历一场怎样美妙的旅行。’并非现实的,而是心灵的。
至少这片刻,男人乐意相信所有美好都源自于神圣,他清楚,自己心中有朵花因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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