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真会扯淡啊,武帅听得暗笑不止,心道不愧是有文化的书香世家小姐,就是会脑补,但面上仍是一副高僧大德的模样,说道:“善哉善哉,孺子可教。可人生一世,草木一秋,有缘与我佛者,又有几何?皆是庸碌人间也,若非贫僧为居士破去知见障,居士可能有此感悟?令爱亦有知见障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芸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,子秋不辨好坏,爱上那恶人李牧,可见她确实亦有知见障,确实需得大师出手为其去除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!居士所言极是,若是不能觉醒灵慧,浑浑噩噩度过一生,无论爱上何人都是惘然,必要勘破红尘,才可真正活上一遭!譬如居士,在凡间已为人妇,可在空门之中,可还需要恪守礼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芸摇了摇头,轻声道,“自是不需,和丈夫欢爱,只是为了传承子嗣,比不得和大师共游天堂的极乐,后者方是人间大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帅听了谢芸的话顿时眉开眼笑,“好好好,居士,可还记得如何斩破凡尘?体悟天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芸闻言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,仿若回到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年纪,“芸儿、芸儿知道,恳请大师不吝赐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记忆中已经做了许多次了,但谢芸的神情依旧有些羞涩扭捏,只因这悟道的方式实在是和性爱太像了,虽说本质上完全不同,但个中刺激和满足,实在是远超他和丈夫老赵的夫妻性爱,甚至一度让谢芸有一种错觉,觉得寺中的方丈才是自己的天命爱侣,而老赵只是和自己定期性爱的陌生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自己奇怪的念头,谢芸脸上更显红晕,尽管已是为人母的风韵熟妇,可那刻在骨子的温柔风情,依旧看得武帅两眼发直,只见谢芸轻轻啐了自己一口,“谢芸啊谢芸,你又在这里乱想了,大师乃是修行有成,德行兼备的佛门高人,怎么能这么想大师呢,即便是你自己想将大师的点拨当做性爱,也要想想人家大师怎么愿意同你做这种事,真是不知羞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帅见谢芸沉浸在羞赧之中无法自拔,便乐呵呵的出声提醒了一句,“谢居士可还有心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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