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眼前的男人正是武帅,手握催眠熏香的他,凭借这一硬通货信物,几乎可以在教团的势力范围内通行,高等权限的熏香,也正是他身份的证明,况且这寺庙里的大师,本就是教团虚构出来的身份,他可以是任何人,只要通过繁琐的仪式唤醒香客的记忆,香客就会把面前唤醒她的人当做自己认知中的那个大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~”武帅的嘴角都要笑歪了,仍是装作一副世外高人模样,颔首道,这种新奇的角色扮演让他觉得十分有趣,就像是把谢芸玩弄在股掌之间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居士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啊?”武帅故作高深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芸儿此次,是为小女所来…”谢芸听到武帅的问话,便把自己的担忧娓娓道来,在她看来,自己女儿品学兼优,天香国色,更有父母给予的优厚的物质基础、社会层次基础,是世间一等一的优秀女子,任何被自己女儿垂青的男人都应怀着莫大的荣幸,这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对自己的女儿薄情,谁都不行,他李牧再优秀也不行,赵家的姑娘、她谢芸的掌上明珠,在任何人生阶段都应当是千金般的待遇!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自己的女儿,就是看上了李牧这个花心的渣男,硬要往火坑里跳,做小做情人都愿意,就像是着了魔一样!!!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谢居士着相了。”身披僧袍的光头武帅口宣佛号,胡扯道:“居士岂不知,色即是空空即是色,世间万物皆是过眼云烟,千金小姐又如何,婊子妓女又如何,都不过是芸芸众生罢了,无论嫁做何人为妻,爱上何人而痴狂,都是一般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”谢芸神色有些纠结,可那终究是自己的女儿啊,怎么忍心把她和婊子妓女相提并论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可是,居士且听贫僧一言。”武帅打断了谢芸的话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师请讲。”谢芸双手合十,恭敬行礼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切问你,居士,往日贫僧助你参悟佛理时,居士的姿态,与婊子妓女何异?”腾的一下,谢芸的脸就红了,往日里的淫叫媚态浮上心头,但她仍旧忍着羞意正经的回答道:“大师、大师佛法高深,早已不为形体所拘束,小女子、小女子于大师面前放浪形骸,就、就如同婴孩之于父神,非是凡俗男子可比,名为性爱,实则不同,是悟道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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