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阴茎已经被刺激到临界值时,罗博吐出了被口水包裹透着水润的阴茎,她用手勾起一缕发丝,对着凯尔希露出了一个近乎调戏的笑。
“凯尔…呜!”
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向来对罗博很是容忍的凯尔希此刻却按住了罗博的后脑,粗长的阴茎一下子冲破了唇齿的屏障,甚至撬开了还未准备好的喉咙,在里面横冲直撞着。
“咳、咳咳,呜…”
罗博下意识攥紧了凯尔希身上还未褪下的衬衫,胡乱地推着凯尔希,在上面抓出了一道道褶皱。
而另一只手半捂着自己的喉咙,被迫承受着猝不及防的进攻。
脆弱的喉管被野蛮地冲撞者,入侵者如同在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一般深入其中,喉咙本能地做出吞咽的动作,将阴茎与自己更加贴合,罗博被凯尔希这一举动搞得生理性地红了眼眶,却又舍不得离开。
她于狂乱中再次掌握了主动权,开始主动地接纳凯尔希。
量大管饱的精液在深处喷涌而出,浓烈的精胺味顷刻间冲上大脑,乃至于喘息间都是这种味道。
“咳咳…不进行下一步吗?我现在可是和回南天一样湿哦。”
刚经历完深喉的嗓音略有些沙哑,却也更加勾人心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