溢出的先走汁将一小片布料浸透,使这片布料从墨绿色转向更加深沉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弄脏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博对凯尔希张开手,让她将掌心那些透亮的液体尽收眼底,也不知道是在说裤子被弄脏了,还是在说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希抿着唇拿出丝巾,弯腰想要为罗博擦拭干净,可还没等她握住罗博伸过来的手,便被一股力带着前进,最后被人压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计谋得逞的罗博得意地对着凯尔希挑眉,趁着她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,娴熟地将裤子向下褪去,将凯尔希早就迫不及待的阴茎释放出来,而兴奋的阴茎甚至还在弹力作用下打在凯尔希的小腹上,发出了“啪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充满活力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博不怀好意地对着阴茎吹了口气,用手沾了下越来越多的先走液,当着凯尔希的面在食指和拇指间拉出了细长的丝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——或者说期待你有什么改变是不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尔希将视线从罗博身上移开,浓而密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感,对于罗博的调笑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博也没有恼,她亲吻上阴茎的顶端,舌尖沿着冠状沟舔舐,苦涩中带着微咸的先走液在入口那一瞬,便激起了罗博身体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并没有迫切地进行下一步,而是将阴茎半含在口中吸允,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叼住阴茎,让微痛与这独属于口腔的温暖刺激着凯尔希,唇齿动作间隐约可见粉嫩的舌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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