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,沈昭珩一面查粮仓亏空与城中内鬼,一面派兵清剿山匪残部。青河县表面安定了些,军医营却一日b一日忙。
顾清禾原只打算在青河县多留几日,等伤兵情况稳定便回京覆命。可伤兵一批批送来,她一双手几乎没有停过,日子便这样一天天拖了下去。
苏晏这些日子常在军医营外走动,却很少开口。他看她处理伤口俐落,用药也有章法,甚至能一眼分辨伤势轻重,安排先後次序。有一回,一名重伤兵送来时已经气息微弱,几乎探不出脉来,军医都摇头,顾清禾却y是用银针b出一口气,又灌药吊了半夜,那人竟真的活了过来。
苏晏站在帐外看了很久,什麽也没说。自那晚之後,军医营的份例悄悄多了几分。止血散、乾净纱布、参片,送来时都没有多话。顾清禾问起,军医只说是苏副帅的意思。
这一夜,山匪残部趁夜sE偷袭城郊粮仓,沈昭珩亲自率兵迎击。她一向谨慎,可那几名百姓被乱箭b在粮仓外,退无可退。沈昭珩勒马回身时,流矢已到眼前,她只来得及横身挡了一下。
一支箭擦着肋下S入,伤处离x腹交界极近。若要止血拔箭,必须卸甲解衣。
亲卫们慌了神。他们知道将军的身份,却不懂医术,寻常军医又不敢贸然近身查看伤处,怕露了马脚。苏晏被另一头的战事缠住,一时脱不开身。眼看沈昭珩脸sE一寸寸白下去,亲卫们没有别的办法,只能连夜将她抬进军医营,找了顾清禾。
「顾姑娘,求你救她。」为首的亲卫声音发颤,「只信得过你一人。」
顾清禾原想唤学徒进来帮手,却见几名亲卫SiSi守在帐口,脸sEb沈昭珩还白。她心里虽觉得古怪,却来不及多问,只能让人清空帐子,自己动手。血浸透了半边衣甲,她一边止血,一边解开战甲扣带,动作又快又稳。
直到她的手触到那圈染血的束带。
顾清禾的手指僵住了。
那一瞬,她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她强迫自己收回心神,先处理眼前的伤势,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她拔箭,止血,重新包紮,每一个动作都b平时慢了半拍,帐中只有她粗重的呼x1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