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扒住身旁一块凸起的石柱,才勉强稳住身形,连呼吸都忘了,死死咬住舌尖,才勉住没发出声音,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,几乎要从假山顶上跌落。
房内,张惟敬粗重的喘息声与姐姐压抑的呜咽声混杂在一起。
“美人儿,这样刺不刺激?”张惟敬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与得意,他的头埋在姐姐的颈窝,舌尖舔舐着她颈项的肌肤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
沈情晚的身子在他身下剧烈颤抖,喉间发出细碎的“老爷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而无力,带着绝望的哀求。
张惟敬却充耳不闻,反而啃咬得更深,像一条寻到猎物的恶犬。在他看来,这挣扎与哭泣,不过是情趣的助燃剂。
他粗粝的舌尖在她颈项的嫩肉上打转,牙齿轻轻厮磨,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。
“不疼一会儿哪来的高潮,有道是‘换得一身皮肉苦,方得极乐之境也’!晚娘,你可真香啊。”他低声嘶吼着,双手死死按住沈情晚乱踢的双腿,将她更深地压向榻中,身体的重量几乎要将她碾碎。
沈情晚双腿乱踢,挣扎的动作却更加剧烈,她的泪眼婆娑,在烛火下映出绝望的光泽。
她用尽全身力气,试图推开身上如山般压着的男人,声音带着哭腔,却又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:“老爷……你轻点……让奴家起身好生伺候你……”
张惟敬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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