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刚好与姐姐厢房的房檐齐平,我探起身,指尖恰好能触及到檐下的青瓦。
我屏住气息,小心翼翼地掀起一片瓦,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,借着房内的烛火,低头往里望去。
这一眼,只觉浑身的血瞬间冻住,指尖猛地一颤,险些从假山高处栽下去。
我死死扒住身旁一块凸起的石柱,才勉强稳住身形,连呼吸都忘了。
房内的情景,令我大惊失色。
烛火下,张惟敬正俯身压在姐姐身上,他的手死死攥着姐姐的手腕,按在榻边的锦被上。
姐姐的月白纱衣被扯得凌乱,肩头的肌肤裸露在外,泛着一片红痕,她的头偏在一侧,泪水顺着脸颊淌进枕间,嘴里溢出的,正是方才那凄厉的呻吟。
而张惟敬的脸上,哪还有半分白日里的热忱,只剩满眼的狠戾与占有,正低头在姐姐的颈项间肆意啃咬,每一个动作,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,攥着石柱的手青筋暴起,指甲几乎嵌进石缝里。
那支四年来贴身带着的铜簪,此刻仿佛烫得我心口生疼——我明明答应了姐姐,要护她周全,可转眼,她就在这张府里,受着这样的折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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