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婉香路过,见我这般不对劲,又听了听房内的动静,当即上前死死拽住我的胳膊,用力朝我摇了摇头。
我挣了挣,还想往里闯,她却拽得更紧,压低声音急声道:“你别冲动!王姨娘今日告了状,说姜姨娘账目不对,克扣她的提成,明明她上月交了三千两,账上却只登了一千五百两,还闹到戚老板跟前,连前几日厢房被抢的事也抖了出来,如今正里面对峙呢。你不过是个下人,此刻冲进去,只会让姜姨娘更被动,反倒害了她。”
她只当我是护主心切,半点不知我与姜姨娘的干系,可这番话却点醒了我。
我心念一动,反手轻轻推开了隔壁桃胭的厢房门。屋内一片黑暗,桃胭去雅间陪客还未回来,门也没关严实。
我顾不上许多,快步蹲到墙角,婉香也连忙跟了进来。
我伸手揭开墙角墙纸的一角,朝着娘的厢房望去——眼前的景象,几乎让我当场晕绝。
我死死贴着墙缝,指尖抠进剥落的墙纸里,指甲都快嵌出血。
隔壁厢房里,烛火昏黄,照得一切都像浸在血色里。
娘被粗麻绳反绑双手,高高吊在房梁上,脚尖勉强点地,整个人被迫前倾,赤裸的身体在摇晃的烛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她的皮肤本就因常年操劳而略显粗糙,此刻却因长时间悬吊而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,乳房因重力下垂,乳尖因冷而硬得发紫,腰腹上还残留着几道旧鞭痕,此刻又添了新的一圈勒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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