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忙起身,拱手道:“陆兄?您怎今日会来此处?”
“自上次与贤弟分别,掐指算来,竟已半月有余。”陆景行上前两步,扶住我的手臂,语气真切,“这些时日,我无时无刻不记挂着贤弟,更记挂着令姐的下落。”
提及姐姐,我心头一沉,指尖攥紧了酒杯。
陆景行见状,面上浮起几分愧疚,叹道:“都怪我,当初一心求见令姐,反倒闹得你们姐弟分离,至今音讯全无。这半月我从未停歇,一直派人四处打听,只是始终没有消息,我心中实在惭愧。”
我勉强扯出一抹笑意,摇头道:“陆兄言重了,此事与你无关,是我自家的事。”
“贤弟莫要宽慰我。”陆景行叹了口气,又道,“不瞒你说,上次同你外出寻姐,归家后家父见我整日在外游荡,只当我是顽劣逃学,一怒之下便将我禁足家中,由家丁严加看管,足足半月不得出门。今日总算趁家父外出办事,我才寻得机会脱身,第一时间便赶来此处寻你,万幸,竟真的找到了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台上碧落恰好弹罢一曲,纤纤玉指轻离琴弦,起身敛衽,正要收拾琴具退下。
陆景行目光扫过,眼中掠过一抹赞赏,压低声音笑着打趣我:“贤弟好眼光,这抚琴的姑娘容貌清丽,琴艺卓绝,倒是个绝色佳人。贤弟在此半月,莫非是对这位姑娘动了心?”
我脸颊一热,连连摆手:“陆兄莫要取笑,我与碧落姑娘不过是听曲与抚琴的交情,并无其他。”
“哈哈,无妨无妨。”陆景行朗声一笑,抬手揽住我的肩,“外面人声嘈杂,说话也不方便,不如我们寻一间安静的包房,再请这位碧落姑娘一同入内,咱们边饮酒边叙这半月来的家常,岂不美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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